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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生存不易1995瘟到巴黎 (第3/4页)
是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太正常,光天化rì之下,歹徒居然拎着凶器,一起是铮亮的铁棒,另一起更甚,用的居然是黑sè的、上了烤蓝的锋利小斧头。 小斧头砍破了一个人的肩胛骨,倒还好一点,那铁棒直接将某人砸晕了过去——颅骨粉碎xìng骨折了,治起来挺费劲的。 这啥啥促进会的自然不干了,不过十三区的治安一向不是很好,倒也不是多严重的事情,不多时jǐng察赶来,这边就说,位于第七区的某个中国zhèngfǔ机构很有嫌疑。 那就去查吧,巴黎jǐng方的效率,一点都不比国内快,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赶到驻欧办,要里面的人出来配合检查。 里面的人倒是都出来了,不过陈太忠不在,他陪着尼克喝下午茶呢——英国人就是喜欢这个玩意儿,尼议员正试探着询问两件失物行不行,陈主任就接到了驻欧办打来的求助电话。 两人迅速地就赶了回去,尼克此人虽然是混混出身,对法律这一套也熟,于是出面指责,你们别搞这个有罪推断,有证据你拿证据,没证据就滚远一点,凭什么要我们没罪的举证呢? 所谓有罪推断,就是jǐng方或者起诉一方假设对方有罪做出的推断,他们不一定要负责找你有罪的证据,你没罪可以举证,举证不出来,那就麻烦多多,甚至不排除做出有罪的判定。 西方国家里,值得用有罪推断逻辑判案的状况并不多,多半用的是无罪推断,也就是说检方首先要假设对方无罪——想说有罪可以,检方自己举证对方有罪,而不是嫌疑人自证无罪。 1995章瘟到巴黎法国算是比较特殊的了,这里检方的权力要大一点,完全适用无罪推断的范围也要窄一点,但是既然尼克在,自然要指出其中的谬误。 法国人原本是欺负中国人软弱,才如此行事的——这在巴黎jǐng方也是共识了,结果一看有人出来打抱不平,再一问此人是英国的议员,就不敢莽撞行事了,殊不知,那抢劫的凶手,就是眼前这英国人招来的。 于是就有人要调查陈太忠的身份,以及驻欧办这一干人聚集在一起要干什么,陈主任根本不带鸟这些jǐng察的,护照向对方一递,“公务护照,睁开你的狗眼看看。” 陈某人本来就不是个善碴,心说你没凭没据地,就怀疑事情是我干的,这明显地是预设立场嘛,再说了,我租房子交租金,又没有拿来经营,雇几个人也是出了钱的——当然,人家交不交所得税,也不是哥们该管的不是? 一个胖一点的jǐng察见这家伙说话这么难听,就要上前动手,不成想尼克在旁边冷冷一哼,“我要是你,就会先检查自己的态度。” “护照的真假,我们要拿回去检验,”领头的那位,看起来也是玩法的高手,手里攥着护照往jǐng车上走去,“检查清楚之前,你不许离开这个地址。” “嘿,哥们儿,那家伙前脚拿你护照走,后脚就有jǐng察来拘你,”一旁看热闹的有中国人,见状忍不住出声提醒,“这些**玩意儿可坏啦……这也就是你公务护照,要不他现在就敢给你撕了。” “尼克,问清楚他的身份名字,”陈太忠哼一声摸出手机,顺手就拨通了埃布尔的电话,掮先生在巴黎的能量还是很大的。 jǐng察们想走了,但是现场又出问题了,来的jǐng察只有三个,那个促进会却跟来了七八个人,有人就架着摄影机拍摄,陈某人一努嘴,就上去七八个混混,推推搡搡地就动起手来了。 按说这组织也是小有根底的,但是驻欧办这边的打手一水儿地都是外国人,那边也有一黑一白俩外国人,不过一边以抗议为工作,一边混黑道吃饭的,掐起来结果不问可知。 甚至,除了那俩外国人,其他人连还手都不敢,就是死死地护着摄像机不放,陈太忠见那黑人动起手来有板有眼,左右跳闪腾挪,面对俩混混居然还能保持攻势。 这家伙有问题!他才要不动声sè地弄个小花招,不成想后面一个混混从口袋里摸出两把小钢珠,向那黑人脚下一洒……要不说职业的就是职业的呢? 于是,那位就踉跄几下,结果这边俩一看,上前按住就是一顿打,jǐng察们连声喊住手住手,这边才放开人。 “聚众闹事!”也不知道巴黎有这说法没有,反正就是这么个意,jǐng察们才待呼叫支援,不成想对讲机响了,里面传来一阵痛骂,说是人家中国官员手持公务护照,你撒的什么泼? 合着,是埃布尔把压力施加到jǐng察局了,不过哪个国家都有不畏权势的主儿,今天带队的这位也不理会,执意要处理此事,还要将打人的几个混混带走。 袁珏等人自然不让了,说这是我们临时聘用的安保人员,那些人涉嫌侵犯我们的肖像权,我还就要让他们毁了带子,要不然这事儿没完。 呀呀个呸的,中国人什么时候也这么得瑟起来了?jǐng察们更无法接受了,一边执意要带人走,一边执意不肯,不多时,又有两辆jǐng车赶到了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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