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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祝云皱眉，思忖片刻，不确定道：“跟人族也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”祖树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其实叶前辈当年就发现了魇妖在凡界作恶，但是，他并没有灭杀魇妖。”

    “叶前辈！”

    祝云惊呼一声，没想到叶永也了解魇妖！

    “没错，叶前辈与我相处甚久时间，他说，如果东胜境没有魇妖，那妖修便要没落了！”

    祝云隐隐猜到了什么，但又不敢确定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你到了东胜境，与一众妖修打过不少交道吧？他们给你的感觉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祝云如实说来，道：“感觉与妖修相处，比和人族相处更为简单。通常情况下，他们不会伪装，比之魔道修士，更为直白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如此，”祖树晃了晃树身，道：“魇妖的存在，会让这些妖族不得不动起脑筋，从而存活下去。否则，他们灭亡了，天命也就断了传承！”

    “这和天命有关？”

    祝云没想到， 祖树会牵扯到天命上面去。

    祖树淡然说道：“天命传承，分成了十二份，每一份由每一族接收。若是一族灭亡，那么天命便不完整，谁也不知道天命是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祝云心中早已惊骇莫名，半晌才回过神来，才下意识地问道：“祖树，那你知道天命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，祝云便在心中暗骂，祖树怎么可能知道，这问了句废话！

    却不曾想，祖树语出惊人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！”

    第798章 妖王齐聚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你知道？”

    祝云呆呆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，我知道天命。”

    祖树很肯定，目光炯炯地望着祝云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
    祝云依旧有些不信，这是东胜境十二大妖族的天命，分成了十二份，或许连每一族的妖修，都不能完整的知道天命，但祖树，却说自己知道！

    “因为我是世界树，我承载的天命，才是完整的天命！”

    “完整的天命？”

    祝云口中喃喃念着这几个字，感觉自己有些理解，又不能完全理解。

    “没错，完整的天命。万物有灵，殊途同归。妖族生性随意散漫，而天命又是天道所限的命运，自然由我这等灵树才可完全承载！只不过，祝云，你实力还是太弱了一点，只有更强，才有资格知道天命是什么！如今的你探寻天命，反而会受到天命的制约！”

    祖树似是在警告祝云。

    祝云皱眉道：“所以，你从未跟我说起天命一事！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”祖树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知道东胜境的妖修分别承载了天命，但我不知道是哪几族的妖修承载。但你说是十二大妖族，那么想来，他们的天命跟图腾柱有关系！所以，我还要建议你， 不要去碰图腾柱！否则，你的仙途，到此为止！”

    祝云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图腾柱真有这么玄奇？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？”

    祖树反问，道：“图腾柱可以指定妖皇，传承整个妖族的信息，你觉得图腾柱只是普通的柱子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祝云低下头来，不是失望，而是想着如何尽可能地远离图腾柱，而又可以对付魇妖。

    但他又想起，先前祖树又反问他魇妖的奇特之处，不由得又是说道：“但是祖树， 魇妖一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魇妖的事，和天命无关，你能参与其中，甚至，在必要时刻你也可以让我出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”祝云摇头，急声道：“祖树，我想要知道的是，魇妖与人族有什么关系！”

    祖树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我不清楚，但叶前辈曾说过，魇妖其实是……人与妖生下来的！”

    在无比的震惊之中，祝云离开了牧场。

    良久，木灵圣山幽幽说道：“老家伙，你为何要骗祝云？”

    祖树叹了口气，道：“东胜境的天命，是叶前辈都不敢触碰的存在，你说祝云这小家伙，能碰么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此地又是恢复到了静谧之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离开仙府，祝云有些茫然地坐在原地。

    祖树警告他不要碰东胜境的天命，他倒是能接受。

    他无法接受的是，魇妖竟然是人与妖的后代！